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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岭骄子故事·韩声雄】 挺起大山的脊梁

作者:周光荣 郭明 来源:《云岭骄子》 发布时间:2015-08-01


在云南日报报业集团庆祝云南日报六十周年社庆大会上,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李纪恒(现云南省委书记)为韩声雄颁发功勋奖章。

他从小生长在乌蒙山深处,大山是脊梁,金沙江水是乳汁。他羡慕大山顶天立地、坚韧不拔、胸怀宽广的性格;学习金沙江冲波逆折、奔腾不息、勇往直前的开拓精神。

他称自己只是一个走出大山的山民,而在众人眼中,他却是一个在事业上执着的追求者。

他曾因撰写胡锦涛到云南视察的长篇通讯《执政为民 心系百姓》,险些被陷害;他曾和同事刘流历时1年,行程13680公里,进行金沙万里行考察采访,对云南的经济社会作出三大贡献,创下云南新闻界之最;他和同伴刘流与金沙江远航船队一起,穿激流、闯险滩,从昭通地区的水富码头直达上海,全长2884公里,开辟了全国内河航运最长航线;他曾作为中(国)老(挝)澜沧江——湄公河载货试航探险考察团成员,闯险历艰,为开辟中国通向东南亚水上大通道出力;他曾作为中国新闻代表团成员,深入采访报道了南联盟科索沃战争和我驻南大使馆被炸真相;他曾在省人大会议期间提出和促进省政府在镇雄召开云南扶贫开发现场会,为家乡的发展殚精竭虑;他和两个兄长一起,以父亲的名义在家乡设立“韩家顺奖学金”,至今坚持近20年……

云南日报建社60周年时,时任省委副书记、现省委书记李纪恒亲手把云南日报功勋奖章挂在他的脖子上……

不管任何时间、地点,只要有人问到出身地,他都自豪地说:“我就是地道的镇雄人。”他以自己是镇雄人而骄傲。

他就是云南省劳动模范、云南日报原副总编辑、云南日报报业集团正厅级巡视员、省委宣传部新闻阅评专家组组长、国务院有突出贡献科技工作者政府特殊津贴获得者韩声雄。

立志拼搏 走出大山

1970年,韩声雄从云南大学中文系毕业了。当时,工宣队打算把他留在昆明工作,当他知道同年级的一个同学是烈士子女,母亲需要人照顾时,他把名额让给这个同学。系里推荐他在全校毕业典礼上发言,他谢绝了,毅然回到家乡,服务桑梓。

在故乡整整10年,有成绩也有不足,有欢乐也有眼泪,然而最主要的,是他在家乡的土地上,向父老乡亲学习到了镇雄人淳厚朴实,艰苦奋斗,不屈不挠,奋发图强,顽强拼搏,不断创新的镇雄精神,为他日后的展翅高飞打下了坚实基础。他牢记父亲“作人之所不能作,为人之所不能为,方可谓英雄豪杰”的教导,立志走出大山,奔向大海,为家乡争光,为人民建功立业。他的口号就是:“前进,决不后退!”

珍珠不管撒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终于,云南日报到镇雄采访的记者发现并向报社推荐他。经过3年多的协调,他被调到云南日报社并派驻昭通记者站。

为了实现走出大山,奔向大海的理想,他始终坚韧不拔,百折不回,奋力拼搏在山与海之间。

金沙江流域,有极其丰富的水力资源,有蕴藏量很大的各种矿产,有全国著名的林区。过去,由于自然、历史、社会等各方面的原因,金沙江沿岸的十多个少数民族经济发展缓慢,云南省沿江22个县中就有13个被列为贫困县。在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拂下,这些地区有什么变化?在发展商品经济中,有些什么困难,意见和要求?

作为新闻工作者,他觉得这些问题都应该得到回答。

1985年6月到1986年5月,韩声雄发起并主持金沙万里行考察采访。这是云南日报组织的也是在云南新闻界很有影响且迄今为止时间最长路线最长最艰苦的一次大型采访活动。在云南日报组织的金沙万里行考察采访活动中,他与同事刘流历时1年,行程13680公里,在云南省境内徒步1720公里,采写专栏稿,考察报告,内部参考等130余篇。记者组通过实地考察,提出了不少有真知灼见的建议,对云南的经济社会作出三大贡献:其中,热区是块宝地,云南要搞好热区开发的建议促进了云南热区开发;内参“金沙江沿岸群众对林业生产的反映”,与同时较早在报纸上提出的“建立长江中上游防护林体系势在必行”的考察报告等,对建立林业生产新体制,建立长江中上游防护林体系起到了积极作用;在征求“省政府工作报告”修改意见时,时任省人大代表的韩声雄提出“把旅游作为云南支柱产业”的建议并被省政府采纳,在省七届一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中将旅游增加为第4大支柱产业,对云南旅游业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

“当好一个人民记者,是要伴随着许多困难和意想不到的险阻,甚至是生死拼搏的。”韩声雄说。

在金沙万里行考察采访中,他们几次几乎与死神擦肩而过。

在四川省和青海省交界处,由于找不到车,他们两人只好坐在头顶架着两吨半钢材的货车车厢里,行走在不知多少年没有养护的公路上。“那时真的随时有可能被这辆‘地狱之车’埋葬”。现在回想起来,韩声雄不禁后怕。在滇藏交界处,他们身背氧气袋,徒步翻越海拔5300多米的甲午雪山;在金沙江河谷,他们冒险穿过泥石滚滚而下的滑坡地段;在莽莽原始森林中,他们迷过路;在山区公路上,他们撞过车……有好几次,他们险些被送入死神的怀抱。

为了获取当时全国最贫困的县——德钦县的最全面的信息,韩声雄与同事刘流要翻越海拔5350米的甲午雪山,到最边远艰苦的羊拉区采访。县里的同志竭力劝阻,当地人都说:“那里太危险了,你们还是放弃吧。”“放弃?绝不可能。”韩声雄和刘流斩钉截铁地说:“不是被抬着回去,就是完成任务回去。”他们已经做好了殉职的准备。

在完成采访任务回程再度翻越甲午雪山时,由于急着赶路,加之不适应高原气候,产生了严重的“高原反应”。韩声雄感到脑袋就像戴了一个紧箍咒,体内就像有根很粗的管子,血“咚咚咚”地直往脑门冲。这种时候最怕脑血管破裂。而同事刘流就更加严重了,严重的高山反应使刘流摔了一跤,后来检查是摔断了三根肋骨。  

9月9日,是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最严峻的日子。韩声雄和刘流在金沙江边行走时,岂料前面的小路因泥石流垮山,早被推到江里,路早已不见了。他们只得下决心从山上爬过去。600多米高的山,坡度大约有70到80度,在垮塌的碎石里爬行时,自己站立都很困难,更无法互相搀扶了。两个人只好像壁虎一样把身子贴紧在岩壁上,一点、一点地挪动。岩壁是风化了的石头,不管手和脚稍一用力,石块就顺坡而下,脚底下是惊天动地的涛声,稍不留神就会掉入滔滔江水之中,命悬一线。如芒刺在背,股溧心跳。中午的阳光热得让人受不了,身边的温度计刻度是45℃,水银冲上去再也下不来,手一扒到石头就烫得慌。更为恼火的是水壶里的水在山脚就喝光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真是饥渴交加。不知是怕、是热、是渴还是饿,头胀眼花,思想上早就准备好了随时以身殉职。

    刘流更显得虚弱。由于伤痛腰疼,前一天就出现麻木感的右腿今天更不听使唤,爬山时只能象患小儿麻痹的人一样,拐着脚走。第一个山头还没有爬完,他就简直不行了,有气无力地对韩声雄说:“老韩,我不行了,不能连累你。如果你能爬到山顶,就找人来救我,如果找不到人,我们就永别了!”说完鼻子抽了几下。老韩一听,鼻子一酸,急得大骂起来:“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没有骨气,无论如何也要爬上去!”韩声雄知道,刘流是个硬汉子,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在前面;一边探路,一边争取早点爬到山顶,尽快找到一条路,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前面的山头一个接着一个,在下面看时上面不远就是山顶顶,爬上去才发现只是一个陡坡,就这样爬了三次“山顶”,才隐约发现半山腰的小路。

刘流拖着受伤的身体,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艰难的。又几经风雨才摇摇晃晃摸到山下的农户家。

这一天,他们又冒着生命危险通过了两处相距不远的滑坡。当跨越过滑坡,看身后烟雾腾空,动魄惊心的垮塌处时,韩声雄惊出了一身冷汗,与刘流二人互相祝贺大难不死。

在刘流因严重高山反应摔断了三根骨头的情况下,他们俩人历经磨难,长途跋涉8天,一边采访一边前进,又走了230多公里路,终于走到公路上来。

纸上写出终觉浅,得来实在费功夫。云南日报为他们开辟的“金沙行”专栏和其它版面、内参等大量报道了边疆民族贫困地区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在改革开放中的巨大变化,反映了这些地区各族人民的欢乐和幸福,也反映了存在的困难和问题。特别一些具有真知灼见的意见建议,实在是吨砂粒金,来之不易。

因成绩突出,1986年,韩声雄被云南省政府授予“劳动模范”称号。刘流被评为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

在韩声雄数十年的新闻生涯中,他以孜孜不倦的学习态度、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砥砺自己,写下了诸多气势宏伟的作品。他的作品从心灵深处为大山各民族的腾飞在呐喊、在歌唱。《古老土地上的新乐章》奏响了一部大山民族改革开放动人心魄的交响乐,《走进南联盟》爱憎分明的立场催人泪下,《生命在血与火中升华》使一个年轻的海关烈士活脱脱地站在读者面前;他撰写在云南日报上的一篇篇社论、理论文章,传达着中央和省委的声音……

自从事新闻工作以来,韩声雄有6篇新闻获中国好新闻奖及云南好新闻一等奖,另有几十篇新闻稿件获云南新闻奖及省部级奖。

老骥伏枥,壮心不已。如今,六十多岁的他依旧在新闻战线上奋力拼搏。作为一个老报人,他被省委宣传部聘任担任新闻阅评专家组组长,和十几位新闻专家一起,每日阅(看)评报纸、电台、电视新闻。以新闻人的敏感、睿智为提升媒体水平,多出精品力作,保证新闻报道的正确导向,为推动云南新闻宣传健康发展,为云南新闻事业再创新的辉煌孜孜不倦地努力。

铁肩担道义

1988年底,韩声雄被破格提拔为云南日报副总编,分管报纸宣传工作。一张省党报,纪录着全省人民的业绩,反映人民群众的呼声,也是各方面矛盾斗争的焦点和漩涡。韩声雄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接受锻炼和考验。他真正感觉到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真正体会到了“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含义。

2001年7月15日到20日,时任国家副主席的胡锦涛同志到云南视察,云南日报派韩声雄跟随全程采访。采访结束,他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撰写了长篇通讯“执政为民,心糸百姓——胡锦涛同志视察云南纪实”。本来,这是一篇很正常的党政报道,由于当时正处于新老换届的中国共产党十六次党代表大会前夕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中国共产党的接班人是谁?”“能不能顺利交接班?”等都是世界瞩目的大问题,各方关注。这篇文章引出一场大风波,对于他来说,更是关系重大。

问题就出在称呼上。韩声雄的文章见报的当天,文章通过新闻媒体和互联网全文播发,在全世界都引起很大反响。台湾中央社一个记者写了一篇文章说,云南有一个名为韩声雄的记者写了一篇通讯,题目是“执政为民 心系百姓”,7000多字的通讯就用了70多个“锦涛同志”,很明显,这是为了拉近胡和老百姓的距离,显示胡的不同风格,为胡接班作舆论准备。香港等地一些媒体趁机抓住机会大作文章,并同时列举了某省领导在某些场合怎么表态要继续与某某“保持一致”等报道。一时间,互联网上颇为热闹,连北京都有人打电话来询问到底云南出了什么事。这显然是一些人妄图分裂党中央的不可告人企图。有趣的是,当这场戏开锣后,云南日报社内外一些自诩“很有政治敏感性”“很有政治洞察力”的人也惊呼“出大问题了”,把原稿复印保存以秋后算账。有的部门也以中央办公厅要原稿作档案保存为由把原稿调走;更为拙劣的是,有人居然写信给他们自作聪明认为是某派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状告韩声雄及这篇文章。很显然,这是把矛头对着中共云南省委,对着党中央,对着胡锦涛同志,分裂党中央的活动。岂知阴错阳差,信件因漏贴邮票被退回云南日报社。事情败露后,又引来公安部门一系列侦破情节。最后在追查签稿人时,省委书记知道此稿是经中央办公厅胡锦涛办公室的负责人,现中央办公厅主任令计划审看并同意发稿时,此事才算告一段落。尽管戏演得很热闹,似乎也很动魄惊心,因为事关大局全局,也关系到个人安危前途,省委和报社的一些关心韩声雄的领导也和他谈心,安慰他,但他却稳坐钓鱼船。因为他是跟随胡锦涛同志现场采访的,胡锦涛同志视察时的言行是他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他写的这篇特写是实事求是的,他相信他的眼睛和政治识别能力。特别是“锦涛同志”这个称呼,更是一些人无聊之至,无事生非,中共中央就明确发过通知,党内互称“同志”为好。

至于说到树立锦涛同志亲民形象,树立锦涛同志的不同风格,那倒是说对了,但“锦涛同志”“执政为民 心系百姓”的形象,不是作者人为“树”起来的,是作者从锦涛同志视察时的言论行动中亲身感受和高度概括出来的。2002年11月15日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代表大会上,胡锦涛同志当选为中共中央总书记后,和中央领导集体一起制定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等等治国方略、锦涛同志亲民为民的风格形象等实践也充分证明,“锦涛同志”确实是一个“执政为民,心系百姓”,人民爱戴的领袖。

经过岁月的考验,铁的事实雄辩地证明,韩声雄的这篇文章写对了,从本质上反映了“锦涛同志”的思想、精神风貌和作风、风格!这是韩声雄报人生涯中值得自豪的一笔。

在金沙万里行采访时,为了反映真实情况,他们宁愿在政治上冒着比较大的风险。利用铁笔实事求是地反映金沙江沿岸老百姓的呼声。他们采写了《金沙江两岸人民对林业生产的反映》的内参,为中央、省委对林业生产的重大决策起到了重要作用。

当时,一些地区在希望尽快致富的思想指导下,不顾本地实际,不是因地制宜发展经济,而是胡乱来,林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林区的一些地方,几乎是公路修到哪里,林子砍到哪里,一片一片的成材林甚至原始森林被砍光了,一个一个山头被剃成了光头,老百姓怨声载道。金沙江每立方米的含沙量从四十年代的1.49千克上升到八十年代的1.53千克,不仅对长江中上游,而且对长江下游都造成严重威胁,沿江地区群众忧心忡忡。

当时,华坪县30余万亩荒山无法绿化,2000多条沟箐干涸,县内大中河流经常出现断流,泥石流等自然灾害频繁,直接威胁到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帮助当地解决实际问题,韩声雄和同事刘流准备采访当时的华坪县林业局长,去了几次,他都不愿接受采访。好不容易见到他,他说:“有好些记者来采访过我,但是不敢写。如果你们敢写,我就说,不敢写,我就不说。”

“我们敢写!”韩声雄坚定地回答。

林业局长的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现在当官的只顾自己任期内让农民增加点钱,表示自己有功劳,就不管子孙后代。”“现在的乱砍滥伐是1958年以来最严重的。”他的这些话是针对包括中央高层领导在内的当权者的。当时反映这些问题,涉及到从上到下的政绩观问题,确实需要一定的胆量。

通过实地考察,经过多方采访,名为《金沙江两岸人民对林业生产的反映》的内参很快就写了出来,及时反映了人民群众的呼声。内参经中央书记处批转林业部门,林业部到云南实地考察,对制止乱砍滥伐,建立林业生产新体制,退耕还林,建立长江中上游防护体系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韩声雄同志担任云南日报副总编不久,就遇到八九年的“六四风波”。当时,上上下下好多单位工作都不正常,有的实际是瘫痪了。他和报社的同志晚上值夜班,经常是用报纸垫着睡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等新华社发来的稿子。而这些稿子在版面上怎样处理,直接代表着一个地区、一家报纸的政治立场。一天深夜,新华社发来北京天安门百万人大游行的稿件。在版面上怎样处理呢?在当时,是没有办法请示也没有人会答复并承担责任的,他只有和报社的同志们商量着处理。当晚,他决定把首都百万人大游行的稿子安排在云南日报一版中间偏上冒一个头,而在一版头条安排16个老干部提议大搞植树造林的倡议。第二天,整个报社炸了锅,有的记者在评报栏上大打红×,质问“总编辑的良心到哪里去了?”更有甚者告到当时的一位省委副书记那里去了。这位副书记打电话到报社,要求查查值班副总编的背景。好在总编辑汪子明旗帜鲜明地表态,韩声雄的这种处理是正确的,他支持。才免掉一劫。后来的事实证明,韩声雄的这种版面处理表现了政治上较高的睿智和成熟,带有很高的政治艺术。当时的人民日报等把此稿放在一版头条位置,有的编辑记者参加游行,好些人进了监狱,而云南日报则坚持了正确的政治方向。

1999年,中国决定在云南昆明举办“中国 ’99昆明世博会”。在世博会筹办和会期,韩声雄作为世博会云南指挥部宣传文化大型活动部副部长、云南日报副总编辑,亲身经历了整个世博会从筹备到圆满结束的整个过程。

他代人民日报撰写了开幕式社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画卷”,闭幕式评论:“共建美好家园”;他在报社编委会领导下,和全报社的同志一起,精心组织,努力拼搏,把世博会宣传作为报社的大事。抓大事、搞大动作、出大成果。整个宣传起点高,策划新,内容丰富,多形式,多角度,多侧面,立体交叉,宣传声势大,宣传面广,内容丰富,社会效果很好。

1999年10月10日,省委、省政府通报表彰“为中国’99昆明世博会圆满成功举办作出贡献”单位,《云南日报》被授予“特别贡献奖”。韩声雄个人由于“在中国’99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筹备工作暨开幕系列活动中,成绩显著”,受到省委、省政府嘉奖。

另外,在关于胡耀邦同志逝世,关于第一次海湾战等报道和版面安排上,都充分反映了韩声雄成熟的政治思想和较高的政治艺术。

倦倦游子心 浓浓乡梓情

韩声雄时刻不忘自己是镇雄人。是家乡的大山撑起他的脊梁,是家乡的父老养育了他。他取得的点滴成绩,都是家乡父老支持的结果。凡是和他相处的同志都感觉得到,他的身上散发出倦倦游子心,浓浓乡梓情,他时时不忘回报家乡。

1987年,他作为云南省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省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委员,努力履行职责,和昭通代表团的代表一起为家乡的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安居乐业呼吁呐喊。有一天,省长和志强到昭通代表团参加审议,听取意见。韩声雄趁机向和省长提出,希望省里能象在西双版纳召开现场会一样,在昭通召开一次扶贫现场会。和省长经过深思熟虑,在韩声雄送和省长离开代表团驻地时,对韩声雄说:“老韩,明年就在你们昭通召开全省扶贫现场会。”第二年,云南省扶贫现场会在镇雄召开,把镇雄、昭通和全省的扶贫工作又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之后,他又一往情深,采写了昭通地区“八七”扶贫攻坚的4篇一组长篇通讯。这些报道在省委全会期间加评论刊登,全面反映了昭通人民扶贫攻坚的拼搏及成果。大大提高了昭通的地位和知名度。

韩声雄说,自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是父亲教育和身作手为的结果。他的父亲不仅关心子孙和亲友的教育问题,还关心乡里的教育。1996年,韩声雄作为有突出贡献科技工作者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拿到奖金后,即与兄长声扬和声东商量,共同捐资一万元在头屯小学建立“韩家顺奖学基金”, 还专门在韩家院子设立韩氏家族奖学金直至国家实行9年制义务教育。“韩家顺奖学基金”由中屯乡保管,取利息奖励给头屯完小和水塘完小的师生。当时年利率13%以上,后来大大下降,利息太低,全家又商量,每年再补几千元作奖励。设立两项奖学金尽管遇到不少困难,但是近20年来一直坚持,实在是难能可贵。

镇雄、威信等川滇黔地区是革命老区,在党史上有重要意义的扎西会议、著名的乌蒙山回旋战就发生在这个地区。有名的川滇黔游击队就在这片土地上战斗。多少年来,川滇黔地区的党史工作者都期望通过电视等文艺作品反映这段历史,但是都达不到目的。韩声雄勇敢地担当了重任。他亲自撰写电视连续剧《残阳如血》剧本,并想尽千方百计筹集资金。在昭通卷烟厂、云南省烟草公司,在昭通地区、镇雄县、威信县党委、政府和人民全力支持下,终于使电视剧拍摄成功,并在中央电视台一、四、八频道及云南、陕西、江苏等其它省市电视台多次播出。

为了圆他的作家梦,更是为了用多种形式为宣传家乡作贡献。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韩声雄利用一切休息时间,与周光荣合作撰写了长篇小说《版纳春秋》并改编为电视连续剧。还撰写了电视连续剧《寻找香格里拉》、史诗性战争巨片电影《滇西大决战》,再现了滇西人民、云南人民、中国人民和美国等同盟国反抗日本法西斯的伟大斗争。

时至今日,有人说韩声雄是成功人士,而他却说,自己只是一个在山与海之间奋力拼搏的山民。回眸仰望高山,才知道大山是那样磅礴;放眼观看大海,才知道大海是那样遥远。他还是经常扼腕自叹!